亚当斯: 我觉得你可以提出这个话题,但我的结论是没人可以能做到。
博尔德: 我不觉得有人能做到。你知道为什么么?轮换,如今球员在一起踢球的时间不够长,球队就很难定下一条人员稳固的防线。
温特伯恩: 而且现在的球员也不能过多地带伤上场。
迪克逊: 现在我能举手发言了,我很少不带着伤病踢球。10场里大概只有1场我觉得自己完全健康,没有什么伤病。
博尔德: 我一直都能感觉到伤病,因为脚趾关节炎,我过去常年服止痛片。
迪克逊: 对我来说关键还是恐惧与否。我刚来的时候,要是主教练要我跳过火圈,我一定会跳。我在那个年纪对一切新事物都很包容,我就像“十万个为什么”,期待有人来教我。我觉得乔治就是神,因为他把我带到了这个国家一家更大的俱乐部。突然间我就在托尼身边踢球了,托尼又是听命于老头,我觉得老头凡事都了如指掌。
温特伯恩: 和球员打成一片不是他的风格,他喜欢保持距离,一直让我们远离夜总会,他想把最好的我们留给他自己!
博尔德: 不过我要回答你的问题,我不觉得如今有任何人可以做到乔治当初那样,你必须有合适的球员。我不是自吹自擂,但是你必须有特定类型的球员来执行,你必须有与生俱来的足球智商才行。
温特伯恩: 麻痹!无聊到裤子都想自杀了!一直在重复,日复一日。我们每天早上一到训练场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攻防演练,盯人防守,一对一。是的,很无聊,但是同时你知道这些事有好处,你可以感受到自己在进步,所以从那个角度讲训练很快乐。
亚当斯: 人们都说乔治在球场上用一个长绳分隔我们的位置,这是虚构的。他说过绳子的事儿,但那仅仅是因为他想让我们想象互相之间的联系。这就是他的方式,他教导我们形成团队,而不是各自为战。
温特伯恩: 他还站在那里,举着手,说手代表两个边后卫,肩膀代表中后卫。只要一个人需要移动别的人也要一起。他还拿着球跑来跑去纠正我们的站位。我记得有一天他是在太烦了,他向我跑过来,我一扭身愤愤地走开了。“没错没错,就是那样。”他居然那么说,“继续,到厕所里去生气吧!”
博尔德: 他还喜欢搞什么三前锋对四后卫的训练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三个,但是里头有你(指史密斯),有Paul Merse,大概还有Perry Groves,会朝我们冲过来,真的不好对付。
亚当斯: 他希望全队都拼命,他总是提利物浦的伊安-拉什和肯尼-达格利什还有他们的踢球方式。他觉得要是前锋足够努力,能在前场就阻止边后卫解围,那么我们这些后卫可以踢到40岁,他最喜欢这么说了。
温特伯恩: 你现在还能想象那种训练科目么?很多球员都会受不了。我记得有个训练是我必须拿球从门线冲到中线,然后把球搁哪儿,数到10,然后面对四名队友我还要努力护住球。这还算是个恢复训练!
博尔德: 还记得么,有个夏天乔治回来后要求大家像温布尔登那样防守。
迪克逊: 哦对,我记得。有一次和他们比赛,我们一直被判越位,我只要传中温布尔登的后卫就集体压上,把我们送入越位陷阱,乔治可喜欢那种防守了!